也可以这样认为。」
张启不置可否，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视线扫过其余三人，「好了，既然已经取得了一定的信任基础，接下来，就该聊聊正事了。
，，他这句话一出口，地下室里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凝固。
翔太郎、菲利普，甚至连须藤雾彦，三个人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没错，在讨论这些仿佛来自另一个次元的宏大问题之前，的确还有一件更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处理。
那就是那个白色的死神，大道克己。
「所以，大道克己————他最后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的生命体征完全消失了，驱动器和记忆体也一并被破坏。
但在最后，那枚破碎的永恒」记忆体却像是活了过来，强行与他的尸体融合————
那种现象，似乎已经超出了盖亚记忆体理论的范畴。
我在图书馆里，找不到任何与之相关的记录。」
菲利普率先开口，这也是他纳闷的地方。
「应该是永恒记忆体发生了暴走————」
张启沉吟著说道。
「暴走？」
「因为腰带被破坏，所以能量失控了吗？」
翔太郎闻言开口道。
「不，更准确的说法是因为记忆体的破坏而导致的暴走。」
张启摇了摇头，解释道。
「破坏记忆体会暴走吗？」
翔太郎有些不解的问道。
他作为W解决了无数次掺杂体的案件，破坏了不少记忆体了，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理论上存在可能，记忆体只是用来承载地球信息的容器。
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塑胶袋——
人类无法直接提起水流，所以需要类似塑胶袋的容器————」
菲利普解释道。
「那把塑胶袋破坏掉的话，那水不就漏光了吗？」
翔太郎反应了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
「一般来说应该是这样，但永恒记忆体还有大道克己本身都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