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你也不嫌脏!”
人尽可夫的女人……
脏……
听到这些词,苏念只是疲惫地掀了掀眼皮。
顾西辞总是有这些翻来覆去的老一套说辞,除了浪费她的时间,毫无新意。
她的唇色确实白了下去,但这并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强撑了太久,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胃部的疼痛如同鬼魅般如影随形,不断地消耗着她本就不多的精力。
她不在乎顾西辞怎么说她,也不在乎包厢里其他人会怎么看她。
他们的看法,能变成钱吗?能救小星的命吗?
不能。
那这一切就都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