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死寂一片。
苏念能感觉到，除了沈翊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里有探究，有鄙夷，也有看好戏的戏谑。
她不想面对这些。
她只想带着小星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她刚想把小星从沈翊臣怀中抱过来，沈翊臣就已经直接将桌子上的酒瓶狠狠砸碎。
他那双总是带着灿烂笑意的眸，罕见地布满了寒霜。他看着顾西辞，字字铿锵：“顾三，向苏苏道歉！”
苏念猛地转过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翊臣。
她想过他会厌恶她，鄙夷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护着她，让顾西辞向她道歉。
“沈二少……”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沈翊臣将小星放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他猛一用力，将苏念搂进了怀中。他的力气很大，像是想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他的声音，笃定地在她耳边响起，胜过人世间所有的海誓山盟。
“苏苏，我说过，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顾三，向苏苏道歉！”
沈翊臣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小石子，在苏念早已麻木的心湖上，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
清白？
她已经不在乎了。
但她还是抬起头，迎上他真诚而明亮的眼睛，郑重地、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
“沈二少，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真诚。
谢谢他，不是因为那句“向苏苏道歉”的维护，而是因为那句“我相信你”。
在这场漫长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对她说出“相信”二字的人。
这就够了。
她直起身，脸上没有眼泪，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见她哭了，沈翊臣顿时慌了，他笨手笨脚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一遍遍温柔轻哄，“苏苏，别哭，别哭……”
“只要你不哭，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苏念觉得动不动就掉眼泪什么的，真的是太矫情了。她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从沈翊臣的怀中挣开，“沈二少，我没事，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很温暖。”
“傻姑娘，我喜欢你，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顾西辞危险地眯起眼睛，一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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