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就二十五天的鸽龄,正是最嫩的时候,分量上可不占优啊。”
他顿了顿,伸出四根手指:“我今天就要四只,也不跟你多磨叽,一百五十块,你帮我处理干净,我马上带走。怎么样?”
李老板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不行不行,一百五,本钱都回不来!”
“小兄弟,你也是个懂行的,我给你个实诚价,四十八一只,一分都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婆娘得拿搓衣板伺候我了!”
“老板,你这就没意思了。”陈安双手一摊,摆出一副准备走人的架势。
“我是诚心来买的。你看看现在这个点,太阳都快下山了,你这几只鸽子今天要是卖不出去,多养一天就多一天的成本,肉质还老一分,明天可就卖不上这个价了。”
“我再加十块,一百六,给你凑个整,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我常来光顾你生意。”
李老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他知道对方说的句句在理。
这几只乳鸽确实是他存货里最好的,留到明天,分量是重了点,可那股最金贵的“乳”劲儿就差了,懂行的食客一吃就能吃出来。
他咂了咂嘴,露出一丝肉痛的表情,仿佛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一咬牙,一拍大腿:“行!一百六就一百六!看你是个爽快人,今天就当亏本赚个回头客了!”
“得嘞!”陈安爽快地扫码付了钱,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麻烦老板帮我处理一下,脖子开口放血,内脏掏干净就行,别的我自己来。”
“好嘞,您瞧好吧!”
提着处理好的四只乳鸽,陈安满意地离开了市场。
这场小小的拉锯战,既是生活的乐趣,也确保了食材的性价比,让他心情颇为愉快。
傍晚时分,陈安准时抵达赵正信家里。
赵正信早已在门口等候,他身边还站着一位身穿素色长裙的女士,气质温婉知性,正是岑岚。
“陈安,你可算来了!”岑岚一见到陈安,便笑着主动打起了招呼,语气熟稔。
“老赵可是在这儿念叨你半天了,就盼着你的大餐呢!”
“岚姐,赵叔。”陈安笑着回应,将手里的食材递给赵正信。
“让你们久等了。”
赵正信接过东西,热情地招呼道,“快进来,就等你的手艺了。上次吃过你做的菜,老岑可是念念不忘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