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自然也只能随着左宗堂一起移步休息座。
“我之前走了一次‘江南’,感触良多,想想听听我的见闻。”左宗堂说。
“‘江南’是这个‘江南’吗?”李落单在桌面上写上黄埔两个字。
“是这个‘江南’,你手中东南西北,看似十分的强大,但对于原装的海,只能说送菜。”左宗堂看着窗外的天空,“兴中告诉我,想要一个国家强大,不仅仅须要上位者努力,还有下位者有想法,有想做事的能力。”
“左兄,这话还是不要说了,这已经是在妄议朝纲,请慎言。”李鸿章也同样看着窗外的天空。
蓝天白云,景色虽然是万年不变,但依然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你我都是当朝一品大员,这朝纲还是可以议议的。”左宗堂说,“如果这天下,没人敢议议这朝纲,那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自由呀,自由是有代价的,想要自由,就要抛弃一切,别说你我了,就是平民百姓都会因生活所累,哪来自由可言。”李鸿章感觉有些累,即有身体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自己把湘军改成了淮军,又组建了北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清这座破房子。
虽然里面也有一些私心,但总体来说,也正因为有北洋与淮军,大清这座破房子,还能勉强屹立在风雨之中。
可是就算自己做了这么多,朝廷还是那个朝廷,吃卡拿要。
想要做什么事情,不是这个跳出来指三道四,就是那个出来占一点,这个拿一点。
就一个北洋,自己就斩断了多少伸过来的手,也因为这个,自己得罪的可不少人,除了淮军,那一个派系没有被自己得罪过。
现以李鸿章就是在钢丝上行走,一不小心就会被掉上深渊。为了不让自己掉上深渊,李鸿章不得不想办法,给自己找两上护栏,好像自己能扶一扶。
“我在江南走了一圈,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一省之地,已经超过了整个大清,如果真的打起来,我给大清留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左宗堂不知道李鸿章想了那么多,还是按自己的想法说,“而这一个月,还是在考虑过路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