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谷里那么美,忽然出现一个丑东西,不是影响心情?
金泽反驳,“这么说的话,那也别上镣铐了。楠儿看到了,不是更吓人?”
刘振直接道,“要不喂他毒药,每半月给一次的那种。既能让他恢复原貌,也能让他自由出入,还能让他乖乖服从。”
闻言,金泽与孙铭纷纷朝他竖起大拇指。
“刘兄,高见!”
胭脂说了句,“虽然他身份可疑,又失忆,但说到底也不是犯人啊。奴婢反而觉得,我们这么做,显得特别没人情。”
赘婿三人纷纷看向了胭脂,胭脂被盯的脸红了,姜武赶紧挡在她的面前说,“胭脂她就是心善,我刚才听阿莲说,乌利耶上下都是血时,吓到了。三位公子,她没其他意思。”
闻言,三赘婿笑了,“要说胭脂怎么选了你,原来是你这小子这么会说话。”
“我要是胭脂,我都选!”
“三位公子别拿奴婢打趣了。姑娘,您怎么决定?”谷里一切还是谢宁说的算。
谢宁像未考虑过这些问题。
既然大家都各抒己见,那她集思广益吧。
“治吧,不用下毒,镣铐必须上,楠儿那儿我会给他说明,就当考验他吧。”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安全考虑,谢宁肯定不会让他太过自由。
众人点头,“好,听姑娘的。”
所有人开始忙碌,唯有谢宁怔在原地,思绪像被拉远了。
她也不知怎么回事,望着昏迷在榻上的乌利耶,总有一种在看赵安的感觉。
可能她被俘虏那半个月,记忆并不太好,所以,格外多虑了?
谢宁不知道,总感觉哪儿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