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你的承诺!”
她不是为了赵安。
她是为了爹娘的遗体。
房门关上那刻,一直跟着却不能进来的临安见状,面上的担忧顿时像剥开阴霾的云层,露出了光点。
搀扶着她的碧珠,还是不屑谢宁的啐道,“不是很坚决吗?最后不也是来了?王妃,奴婢就说这贱人摆明就是折辱您跟奴婢。”
临安怒她,“住嘴!不管怎样,她来了,王爷就有救了。”
“王妃……”
“别再多事,否则,本宫也保不了你!”临安恶狠狠地瞪了一下碧珠,让她搀扶她回屋。
这里的一切对于谢宁而言,何尝又不是一种折磨呐。
谢宁靠近了塌。
赵安从寻到她尸体那天便一直住在这儿。
曾经这是他最温暖的地方。
谢宁死后,屋内即便已无谢宁任何气息,但赵安每日都会回来。
因为只有这儿,才能让他独自舔伤口。
“宁宁……”
那日,谢宁将他推离离开后,赵安的毒便发了。
对方凑着谢宁的命去,即便及时把毒吸出来,但也会致命。
以赵安体质按理余毒只需调养就可清除,但这些日子以来,他拒绝任何药物,遵循谢宁要求活着受罪。
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副将寻他时,他也只有一口气。
可这口气他还是不好好的养着,让他去助她扳倒沈丕。
赵安很清楚,谢宁设套目的,沈丕既然出手,他这儿肯定也会推波助澜。
就像他们当初借用谢宁的死,让他痛不欲生。
谢宁就站在塌前。
她面色没有一丝表情,可心却撞击的厉害。
副将并没有骗她。
赵安的确毒发了。
从羽箭射穿的小臂处,数十条黑线蜿蜒盘旋至他心脏。
它们像朵黑色的曼珠沙华,再过几个时辰,花蕊彻底绽放,赵安便命送黄泉。
而他居然拒绝吃药!
谢宁真的难以想象,但又不难想象。
他的心若不如石一样顽抗,她与他又且会有今日局面。
也真是难得。
临安那么跪求他,他居然没有心软。
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所以,他也不想演了吗?
“宁宁……”赵安只有呼喊的气息,连抬手想拉下谢宁衣摆的力气,都没有。
谢宁努力地压抑胸口的情绪。
扫了眼赤裸着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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