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姑娘……”
“您的婢子并没有说错,王妃想要我去见王爷,那就请旨吧!谢府不会因为抗旨不尊,不去的。”语毕,谢宁提裙摆进府。
胭脂对碧珠冷哼一声,“听到了吗?你个刁奴,赶紧进宫去请圣旨吧!我家姑娘说了,谢府不会抗旨不尊。”
碧珠震怒,“谢宁,你等着,我这就替我家王妃进宫面圣请旨!”
“碧珠!”临安怒,一副她是忘记今儿来这里的目的责备。
只有谢宁清楚,这对主仆惯会做戏。
“王妃,我们去求陛下吧。”
求陛下都比求谢宁这个贱人强。
临安眸里都是泪,想喊一声,又卡在喉咙里,到最后,她还是喊了句,“姑娘,您当真忍心就让王爷这么去了吗?”
谢宁未停下脚步。
她似没听到。
赘婿三人对临安行礼,“王妃,请回吧。姑娘是不会见王爷的。”
临安哭哭啼啼,似乎特别痛心。
谢宁回了屋,胭脂便将门关上。
“真是可恶,姑娘,您说,这主仆二人到底哪儿来的脸,请您去看王爷?昊宇第一个异姓王王妃被她做成这样,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姑娘……”胭脂的话忽然戛然了。
因见谢宁面色颇白。
她迈步向前,小心翼翼地问,“需要奴婢去打探吗?”
赵安会不会死,胭脂不关心。
胭脂只关心谢宁。
谢宁闭目,只缓缓道,“我乏了,胭脂,我想睡会儿。”
胭脂立马点头,“好,姑娘,您睡。奴婢这就给您取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