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婢子一次一次的主张,当本宫真不敢撵你出府?姐姐离府那日,你就不该阻拦本宫,你若不阻拦,姐姐不会死。王爷,王爷……”
临安再次跪在地上,哭的气都顺不过来。
“是临安的错,一切都是临安的错。王爷,临安求求您醒来吧,求您惩罚临安吧,只要您能醒来,让临安做什么都可以。”
谢宁魂归赵安身边第七天。
赵安还是醒来了。
祸害遗千年。
谢宁想,他哪那么容易死。
他怎么舍得死。
他的临安在他床头哭了一个下午。
他舍不得。
“王爷,您终于醒了?临安求您,别在吓临安了。”
赵安想要起来,临安却将他按住,“郎中说,您身上多处伤口,不能动,王爷……”
“谢宁呢?她在哪儿?她在哪儿?”
赵安要见谢宁。
哪怕再次昏厥,再次丢了性命。
也要见谢宁。
碧珠刚要说,“王爷,您就那么放不下谢宁吗?王妃她守了您一个下午,眼睛都哭肿了,您看不到吗?”就听临安道,“在她屋里,副将把您送回来也叫人把姐姐送回来了。”
“王爷……”
“别跟着!她不想看到你!”
临安搀扶赵安下榻,临安知道赵安心系谢宁,却不知道她被喝在原地。
赵安一动,止血不久的伤口再次裂开。
鲜血就像在他身体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
他踉跄,走三步摔一跤的去谢宁的屋。
临安满脸委屈与痛苦,“让管家扶王爷去,快!”
碧珠咬牙,“王妃……”
她怎能这么卑微。
赵安来到谢宁的屋,这个不用点灯笼,摸也摸得到的屋,如今跟谢宁一样,只剩冰冷的气息。
副将见他来,半跪在地,“王爷,属下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