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桑抬手让太监退下。
她与赵安四目相对。
“娘娘,恕微臣直言,您该早些来!不过,不妨事,她谢宁与王建有染这事,临安跟宫中御医皆可作证!”话到这儿,赵安让御医前来回话。
御医跪爬向前,“微臣见过皇后娘娘,王爷所言句句属实,王建还妄图反抗狡辩,王爷便赐死了他。”
罗桑再次发笑,眉眼都是冰霜,“本宫来前,婢女禀告,王爷旧疾复发,本宫还想着王爷应是思念宁宁所致,没想到,既然是误打误撞的被查出宁宁谋害。”
“王爷,可真巧啊!”
赵安知道罗桑想说什么,薄情的嘴角微勾,极其藐视,“娘娘,本王也不信,本王与她七载,先不说夫妻情分,就说王建,还有王婆婆,都是战场中过来的。”
“本王知晓,本王娶临安,她心生不悦,但本王承诺过,她在本王心里位置不会变,但她却善妒甚至置本王于死地。”
“如此歹毒,本王不该捉拿,就地处决?娘娘,您还是别操心本王的家事了!”
罗桑迈步向前,与赵安对视,“本宫进府前,心里都还想着,她丢下一切只为陪着你的你,断不会负她,可现在看来,赵安,你果真负了她!”
闻言,赵安雷霆一怒,“是她负了本王!”
“你还跟本宫狡辩?赵安,你口口声声说她跟王建有染,御医这儿拿出你认为的所谓证据,行,那本宫问你,你说,今日她书信说回了谢家,她当真回了?赵安,这些日子,你真未寻过她啊!”
“让本宫来告诉你,本宫今日为何私服到访,宁宁根本就没回谢家,她出了寺庙便不见了。本宫的人已探查到,二十几日前,收到你另娶皇文的谢家两老,担心她会有事,便连夜令人备车前往,宁宁根本就不可能给你书信说回谢家。”
赵安瞳孔猛地一怔,胸腔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你说什么?”
罗桑扬声,“本宫说,她出事了!赵安,本宫寻不到她!而你又要去哪儿捉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