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有敬爱的王爷,也是她的福祉。
这么一个深明大义的女人,却要因为一个在吃人皇宫长大而心机难测的女人污蔑。
他不惭愧么?
谢宁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要他告诉他吗?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的父母,最了解,最该信任她的人,不该是他?
赵安似陷入了沉痛。
王建说的并没有错。
谢宁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他比谁都清楚。
她是断不然做出害他之事。
可王建自己也说了,人,是会变的。
当初,他一无所有,她又一身本事,辅佐他,跟着他,不也是她自己说的,非常有成就感吗?
曾经,他问过谢宁,倘若功成名就后,他真的如话本那些薄情男,抛弃她,她该如何?
她说,若真有这一天,她会离开。
可赵安又很清楚,她不会离开,她背负一切选择跟他,若他背叛,是死,她也会拉上他。
所以,大婚前三日离开,是她给他的机会。
他在与她抗。
她会回来的。
“所以,王爷才请王公子过来澄清,王爷,你与王公子都别因姐姐迟迟不归而动怒,当务之急,是还姐姐清白。”临安又咳嗽了,气若游丝的,“御医,还不赶紧向王公子称述,本宫的毒跟安神香还有梅香无任何关联,可能就是本宫体弱,不慎风寒导致。”
御医一直跪在地上,听着赵安与王建的对话。
这俩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但他更得罪不起另外一位。
“回王妃,微臣句句属实,如有谎言,愿天打五雷轰。谢王妃之所以没有中毒,那是因为长佩解药,敢问王爷,王公子,谢王妃可是从不药离身。”
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