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电话快自动挂断的时候才接起。
霍无咎沉着脸在心里读秒，电话接通时单刀直入：“傅褚，你这次快三十秒才接我电话。”
傅褚听到他背景嘈杂的声音，想问他现在在哪的问题硬生生被半路拦截。
“哦哦，”傅褚语气客气又礼貌，“因为不想接。”
霍无咎：“……”
他声线平稳，“你的年终奖几位数的决定权还握在我手里。”
“……哈哈咎总，我当然和你是开玩笑的啊。”傅褚的语气重新恢复笑眯眯的谄媚，“有什么事吗？我亲爱的小咎总。”
“你去和粟枝通风报信。”
“通什么风报什么信？”
“我现在在酒吧。”
傅褚那边安静了几秒，才缓慢开口，他很诚恳地建议，“咎总，你在试图浪费医疗资源吗？”
想被打进医院了是吧？
“……没有。”霍无咎顿了顿，“我在酒吧是因为——”
“帅哥，”刚才被打发走的调酒师又折返回来，声音拔高，穿透亢奋的背景DJ音和霍桓说：
“我们老板说可以放宽条件，你们还点男模吗？”
霍桓听见了。
同样落入傅褚的耳朵里。
傅褚：“……”
霍无咎：“……”
“你完了，你堕落了，你没救了。”傅褚一连说了三个你，气得声线都在微微颤抖，“我要去告诉小枝枝，她成同妻了。”
“同妻是什么意思？”
傅褚气到头发昏还有心思乱说：“总不可能是桐城人的妻子。”
霍无咎只好去问旁边的霍桓，“同妻是什么意思？”
“就是同性恋的妻子。”霍桓小声解释。
霍无咎跟吃了苍蝇一样，脸色难看，把手机往霍桓脸上一贴，“你和他解释。”
霍桓看了一眼备注，连忙走到一边安静的地方和傅褚解释，解释了十几分钟傅褚才相信他们不是故意去酒店点男模。
霍桓把手机还给霍无咎，傅褚想了想，“所以就是要让我故意透露你们的行踪吗？”
“对。”
“好吧。”傅褚答应了，“那你们在那酒吧要好好保护好自己，那边鱼龙混杂的。”
“知道了，我们就在角落待着。”霍无咎挂断了电话。
他们安静在角落待着，没去掺和那边的鱼龙混杂，但是杂鱼自己过来了。
霍无咎漫不经心地投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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