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步吧?你的泄欲工具。”
被他亲懵了吧。
粟枝心想,这姿势跟理发店洗头一模一样。
但看霍无咎对自己的吻技还挺满意的样子,她也就什么都不说了。
“嗯,有进步。”
霍无咎像是学会了新技能忍不住炫耀的学生,攥住粟枝的手腕,她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姿势颠倒。
下一瞬,她坐到他紧实紧绷的小腹上,身下肌理线条分明,硬实的腹肌轮廓清晰可感。
“干嘛?秦始皇骑北极熊啊。”
霍无咎:“……我不是北极熊。”
他覆住她的手腕,轻轻牵引着,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睡衣纽扣上,漆黑的眼眸沉沉锁住她,一瞬不瞬,目光安静。
倘若粟枝曾有饲养大型猛兽的经历,那她就能从他眼底与细微动作里品出一些不同于其他动物的眼神。
那是全然顺从,是任由摆布,是一种无声的交付,任凭她予取予求,无论对他做什么,都悉数接纳,不会抗拒。
粟枝轻咳一声,手上却没闲着,一颗颗解开他的睡衣扣子。
白皙的指尖在眼底晃荡,像存了心故意解得磕磕绊绊,霍无咎指导她,“要不你像电视里演的,直接一把撕掉。”
“那不行,显得我像什么迫不及待的色狼。”粟枝一本正经拒绝,“慢慢来。”
“快一点。”
“慢一点。”
霍无咎抬眸看向她,眼尾染着淡淡的绯色,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直白的挑衅,“粟枝,你是不是不行?”
粟枝动作一顿,有些傻眼,“说这话的人反了吧。”
“反正我知道我行,你……就不一定了。”
女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粟枝气笑了,加快了剥他衣服的动作,“说谁不行呢?”
看她把他……得喵喵叫。
霍无咎窄劲腰部用力,一手搭在她腰侧的胯骨上,另一只手探身去关灯。
夜很深,也很长。
厉清婉从她和霍清祁的房间醒来。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下意识想把昨天的一切归结于自己做了个噩梦。
她还是那个大少奶奶,拥有着她爱了二十几年的男人,被他宠爱着,温柔对待着。
厉清婉坐在大床上,眼里带着母性的慈爱光辉,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