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来弄。”
“不行。”张深摇头,挣扎着起身,“得趁现在加固,玄清说不定会提前动手。”他走到书架旁,指尖按在标记处,将一张符纸贴上去,金光闪过,节点处的黑气渐渐消散。钟晚赶紧跟上,递符纸、扶他站稳,两人配合得无比默契,连眼神都不用交流。
当最后一张符纸贴完时,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青禾推门进来,身上沾着露水,手里拿着个布包:“林老那边备好了支援,但是……”她的语气顿了顿,看向张深,“玄清又加派了人手,聚阴阵的范围扩大了,我们可能会被围死。”
张深的脸色沉了沉,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泛着古朴的光泽。“你去城隍庙找老陶,”他将令牌递给钟晚,指尖的力度带着郑重,“让他把‘镇岳钟’的碎片拿来,那是唯一能暂时压制聚阴阵眼的东西。”
钟晚愣住了:“城隍庙?现在去?玄清的人说不定在外面盯着……”
“老陶是隐世的法器师,玄清找不到他。”张深打断她,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上面画着引路纹,“这是引路符,能避开阴煞。记住,拿到碎片立刻回来,别耽搁,日落前必须赶回来加固阵眼。”
他的眼神异常坚定,钟晚知道这任务非她不可。她握紧令牌和引路符,指尖的尘念泛起温热的共鸣——这是信任,是把关键的希望交到她手里。“放心,日落前肯定回来。”她用力点头,转身就要走,却被张深拉住。
他的指尖泛着微凉,犹豫了片刻,从颈间解下一个玉佩——不是之前的那枚,是枚更小巧的白玉佩,刻着“守”字,沾着他的体温:“戴上,这是我师父的遗物,能挡三阶以上的阴煞术法。”
钟晚的心脏猛地一跳,看着他眼底的担忧,突然想起昨晚他护在她身前的模样。她接过玉佩,指尖碰到他的,两人同时一顿,耳尖都泛起红。“我走了。”她攥紧玉佩,转身跑出书店,晨光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心底的紧迫感。
刚出巷口,引路符突然泛起微光,指引着她往城隍庙的方向走。钟晚的脚步飞快,情绪镜像时刻警惕着周围,护心符和白玉佩的温热在颈间交织,像张深在身边护着她。她知道,这一去不仅要拿到镇岳钟碎片,更要在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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