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兮被他挠得,真是半点气力都没了,“什么、什么儿子?关你什么事?”
“交换秘密如何?”他问。
她摇头,“走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交换、交换秘密!答应你,停......哈哈哈哈......真的答应!”
薄云岫收手,但依旧压得她无法动弹,“沈郅是不是我的?”
“你为什么不干脆问我,还有谁同你一样,以这种姿势碰过我?”她心里是有气的,知道她怕痒还敢挠她,回头不把他挠成大花脸,她就不叫沈木兮。
身上骇然一凉,原就单薄的中衣,冷不丁被褪了去。
沈木兮慌忙捂住风光,“薄云岫,你给我滚下来!”
“沈郅是不是我儿子?”他煞有其事的问,“夏问曦,还记得当初你怎么对我的吗?”
目光一凛,沈木兮干笑两声,在这个问题上,她是心虚的,“这喝了酒做下的事,哪里能作数?男人不都这样?何况吃亏的......”
“我吃亏了!”他理直气壮的压着,“我没做好准备。”
“薄云岫,你别蹬鼻子上脸!”沈木兮面色泛红,羞恼交加,“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薄云岫深吸一口气,“要不试试?”
她一愣,“试什么?”
“你说呢?”他俯身欺了她的唇,力道微沉,“沈木兮,除了我,还有谁这样待过你?”
“多了去!”她别开头,避开他的碰触。
薄云岫很是认真的点了头,“夏问曦,如果我说岳丈还活着,你能陪我喝酒吗?”
提到岳丈的时候,沈木兮有片刻仲怔,从她认识薄云岫到现在,他可从未说过这两个字,而且......七年前也是他亲自监斩的,兄长虽然宽厚,说是身不由己,但父亲总归是死在他眼前的。
这是事实,铁打的事实。
当时东都城的老百姓,都眼睁睁的看着呢!
薄云岫目不转瞬的盯着她,想起了昨夜沈郅说的那些话,果然......夏礼安是她心里的死结,身为儿女,在家里最需要的时候诈死离开,虽然不知情,但总归是对不住父兄。以至于在后来,她都没能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这种痛不是谁都能感同身受的。
默默的为她拢好衣裳,薄云岫翻身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