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老旧,哦不,没家具,太破,东西扔的乱七八糟,都快发霉了,真是家徒四壁啊,你真应该为我的到来感到蓬荜生辉才对。
我说,你要是跟着教主,金银珠宝要甚么没有,何必回来呢,你的官,都做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年就一点好处也没捞着?而且屋里一点都不宽敞明亮,白天都没晚上亮吧,没有伙房没有下水,谁给你设计的,夏天晒死,冬天冻死,春秋闷死,你是怎么忍受得了的,还真住的下去啊,看看你这一生,真是失败啊。
放心,我没动他。看看他,多好的男孩啊,干净如璞玉,才十五岁,”谢必安一脸嫌弃地拿扇子扇了扇,弹了弹衣角,然后大摇大摆,喧宾夺主的对房子品头论足点评一番,问心无愧地摊手说,“话说,他不喜欢你吧,真是个失败的父亲啊。”
“关你屁事。”云钊瞪着他,一把长剑直指他的喉颈,“我怎么没杀了你?”
他真的闻不到异味,多年过去,当年一同作战的同伴,多半都升了职,最平平无奇的也搬到了平民区,虽然不大,起码独门独户,朝向采光,五脏俱全,只有他,似乎被时间困住了,还留在原地。
“你当然可以杀了我,”谢必安没有躲,“那你的儿子可就---嗯?”他眉梢一扬,露出一副得意神采。
他一步步往前走去,云钊的剑却寸寸后退。
“这就对了,你们卧底真有意思,我说,都是先秦时代的,你们这些青铜器类都这样吗,你这个越王勾践剑,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居然骂我,”谢必安微微一笑说,“哦,我想想,你要说什么,放过他吗,那你,可得求我一求。”
“你,”云钊攥紧双拳,气势却矮,压低声音,“你不要太过分。”
“喂,我说,让你求我。”谢必安靠在墙边眯了眯眼睛,“你杀了我师父师娘,还让我别太过分,你求人的方式还真是特殊啊,嗯?”
“求,你。”云钊的嘴角抽了抽。
“你好歹也长了这么几十年,真是白活,本体还是越王勾践剑,卧底十年,我还以为你很会求人呢,还用我教你,拿出点诚意啊?”谢必安挺不耐烦,一脸不屑,蹙眉扫了他个白眼,“你得,跪下。”
云钊瞪着这个新任的白无常,看起来一脸稚嫩,今年可能还不满十八岁,但他比起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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