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师娘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谢必安眸中金光一闪,身子压倒性的微微前倾,瞪着他肃然冷喝一声:“给我跪下。”
云钊惊讶极了:“你,你的本体是......”他极力抗拒,最后还是敌不过少年随意放在桌角上,微微弯曲下按的两根手指,关节僵硬的蹲下,磨磨蹭蹭跪倒了,明显带着不情愿和被迫。
“不会说话啊。”谢必安蹙眉,眉梢一挑,说。
“求你......”云钊说。
“听不见,大点声。”谢必安挑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
“求你。”云钊说。
“好了,这次利索多了,看你勉强有点诚意,我不动他,除非,他自寻死路,踏入雾隐城,多管闲事。我想,你这么聪明,一定一早看出他的本体形态了?你也一定已经跟他,说过了对吧,嗯?”谢必安也没有为难他,并自顾自找了把难以保持平衡的椅子,一掂一转,稳稳当当坐下,微微一笑说,“至于听不听,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当然,他也可以乖一点,做一个平常的人,我保证,这辈子到死他都见不着我。”
“你想怎么样?”云钊说。
“当然是,”谢必安微笑,扬眉,摇扇,凑近,眯眼瞪着他,说,“想,你,死。”
“好啊,我死,你不准动他。”云钊说,“苟活多年,我早就该死了。”
“还真是,”谢必安眉梢一扬,拍了拍手,笑道,“大---义---凛---然---我佩服你,看来我师父说的不错,他还真是个替死鬼。”
“你---”这是他的禁忌,但云钊很快反应过来,“你们---”
“是啊,怎么,你不知道?”谢必安故作惊讶,“当年我师父本想借着收网的机会将你灭口,谁知云铮那个家伙偏要去送死,我师父只好成全了他,不过也不算太坏,起码我师父立刻用一招借刀杀人嫁祸于你,这对你们法医来说,算不算是将尸体的价值发挥出来了?虽然我师父有诸多不好,可我实在敬佩他,能用死人制约活人,他老人家虽然死了,可你,余生依旧会活在无穷无尽的愧疚里,生不如死。”
“你们,你们卑鄙无耻,罪行累累,罄竹难书。”云钊瞪着他。
“哟,怎么,你们一个甘愿为对方死,一个甘愿愧疚一生,我们怎么无耻了,给你个机会,请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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