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痛不已,将八岁的阿银护在身后,事后回去做了鉴定,被鉴定为轻微损伤,好在阿银一切安好。
云钊回去之后仔细询问了阿银事情的经过,阿银在谷里玩耍时看见了一对穿黑白衣服戴高帽的人,还没跑开随即就失去了意识。等他醒来便到了这里。
“乖,你叫我一声‘小姨’,我给你糖吃。”这个穿着白色衣服,戴着白色高帽的女人在俯身盯着他看了一会后,摸了摸他的头,如是对他说。
“不,你不是小姨,”阿银抬头,咬着唇,盯着她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她掌心里的那粒糖,吞了吞口水,说,“你是法家无常。”
谢七小姐搡了他一下,站起身,气急败坏地抓住了腰间的无常玉牌,甩手离开,她断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孩会这样。
阿银跌了个趔趄,被范八爷提住了衣领:“七妹,别生气吗。”
话音未落反被谢七小姐瞪了一眼,道:“你可真行啊,吴王---你这哪是抓回来个人质呢,我看你这是领回来个祖宗。”
范八爷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别跟小孩子计较,又对阿银说:“过来。”阿银跟在他身后,给了他一刀,正扎在他腰上。范八爷很想发火,但他只是伸手,拔出了凶器,是一把短剑,“小孩子,拿这么危险的刀剑可不是好习惯。”他即刻辨别出来,冷笑一声,抚过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若无其事俯身看向阿银,“很好,为什么捅我?”
“你是吴王,我就要杀。”阿银说。
“就这?还有呢,比方说,”范八爷眯了眯眼,觉得纯粹器物的仇恨不至于让一个小孩子这样,问,“跟我有仇?”
“是你杀了我爹。”阿银说。
“你爹?我杀了那么多人,阴阳家官差没有一千也有五百,谁知道哪个是你爹啊?”范八爷冷笑。
“我不管,就是你,就是你。”阿银说。
“我没死,你很失望。”范八爷道,“骟了你哦,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你杀掉的那个吴王吗?”阿银毕竟是个孩子,不知所措起来。
“鱼肠剑,小崽子,你很勇敢。”范八爷瞧了一眼,一松手,将短剑丢下了悬崖,“可你没弄清,世上并不是只有一个吴王的,鱼肠剑杀死的是吴王僚,而我是吴王夫差的佩剑,准确的来说,他是夫差的伯父。”言罢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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