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如何却不上来?”
范八爷心中明白这只是谢七小姐捉弄他的一个小把戏,道:“大人不知,天寒地冻,门口却滑,怎上得来。”
“冬日自然下雪,师哥武艺精绝,正是风华正茂,这点路想必不在话下。”谢七小姐道。
范八爷不好承认,口中连连道好,只在外面抓耳挠腮。
师娘压低声说:‘你们可瞧好了,别眨眼哦,等我团个大的。’众人藏在拐角,看见一击命中范八爷的后心,大家都起哄,师娘抚掌而笑,道:‘师兄,你可输了。’
“是,是,大人,我知错了。”
“你说,你划拳输了没?”谢七小姐道。
“输了输了,从此再不敢胡来。只一件,放了我进去罢。”
“你只说,车上那两箱酒,是不是全归本官的?”
“是,车上的酒全归谢七小姐,大人。”
“叫你耍赖。”谢七小姐冷笑一声,教立青给顺了根绳子去。最终爬了半天的范八爷也加入了战斗打雪仗,晚上大家围坐一起,拥衾围炉,包了饺子,菜品丰盛起来,也有肉了,饭后大家烫了酒,聊起天,师娘肆意洒脱地弹了琴曲《酒狂》,随手写了几句,又教秦文正‘也作一首来看’,最后变成大家坐在一起抽签联诗,范八爷被谢七小姐逮住机会罚酒醉得滚到了桌底下,连连讨饶,谢七小姐大笑道:“却不难为你这吴越来的小男人。”
师娘师父难得都没有骂人,还许放了炮仗烟花,往年是不许的,师娘总觉得一响就没了,嫌浪费钱,这天却准了,给这灰暗寒冷的冬季添了一点色彩和温暖,吕七如同一只小兔依偎在师娘身旁,师娘唯恐吕七受到惊吓,慈爱地将她搂在怀里掩住双耳,小院回荡着欢声笑语,气氛也难得活跃温馨起来。
谢七小姐穿着洁白的狐皮大氅,抱了手炉,站在门口看他们玩闹,这厢被冷风一吹,酒意上来了几分,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悲凉伤感:人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想着分离,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人生更多的是遗憾落寞,喧闹过后只余一地红纸,她素来不喜宴会散场后的冷清孤寂,可这样看来,热闹一场也不错。
所有人都没意识到,那是他们在小院里留下的最后一次美好回忆。
话分两头,云钊查看时,剑身本体上又多了一条十之三寸长,五之一寸宽的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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