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是他的初恋,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给他生了第一个孩子,且放弃了上位的念头。
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周诗禾觉著李恒有很大概率会把奖杯送给这对母女俩,一是做纪念,二是代表一种态度。
而余淑恒,是因为这奖是余老师去国外代领的,同时余老师还掌控著李恒的写作和音乐方面的一切大小事宜,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一定概率截留奖杯。
至于肖涵,至于麦穗,至于其她情敌,也有理由,但周诗禾一一排除在外。因为这是李恒的第一个大奖,极具象征意义。
周诗禾在香江猜测,李恒则在沪市白日做梦:若是自己能获得8个雨果奖就好喽,到时候给她们一人送一个,也就不用心里不平衡了。
越想越得劲,李恒最后心一横,他奶奶个熊的!必须弄8个奖杯回来玩玩啊,要不然对不起自己两世为人的机会。
两天后,余淑恒从国外回来了。
她家都没顾得上回,出机场就径直往复旦大学走,她有些思念小男人,很想第一时间见见他。她抵达庐山村时有些晚了,这时李恒打完篮球回来洗了个澡。
骤然在二楼客厅见到余老师,李恒有点儿懵,站在淋浴间门口问:「淑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余淑恒没说话,优雅地走到他跟前,站定,目不转睛地盯著他,良久才糯糯地开口:「小男人,抱抱我。」
闻言,李恒把手头的干发毛巾掸在肩膀上,双手把她搂在怀里。
余淑恒用脸贴著他的脸,双手也环抱住他,紧紧的!
感受到情绪不对劲,李恒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就是想你想的。」余淑恒和煦一笑,如是说。
「真的?」
李恒有些惊讶,更是小兴奋。在过去3年里,很少从余老师嘴里听到这种过于直白的感情表达。余淑恒没吭声,而是直起脑袋,红唇凑近几分,主动吻住了面前的男人。
不止于此,不像过去的蜻蜓点水,这回余老师很主动,主动到把小男人的嘴唇肆意吻了一个遍。最后还主动到把她的红色信子探进了男人口中。
这一吻窒息而浪漫,两人缠绵得难舍难分。
几分钟后,意犹未尽的余淑恒离开他怀抱,从包里掏出奖杯递过来:「哪,这是你的第一座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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