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平时行军杨贺都将他带在身边。
那黄氏也不是个娇无力,马上能行军,马下能问粮草、行军诸事,故而深得军中一拨人的拥戴。
那杨宝略大些,眉间便显出颗朱砂痣。行军司马刘帷声称自己会相术,识得此子有大能为故而这两年便有些人开始鼓吹,军中又有“托塔天王二太子下凡救世”这类谣传流行。
开始的时候杨星并不在意,但是随着他父子二人意见分歧越来越大,事情好像就有些不对了,甚至有传说杨贺曾言:“阿星脑后有反骨,不类似吾!”这样的话。
这也是为什么杨星后来很高兴独立带兵北上东乡,他当时想着也许父子俩经常见面争执闹得矛盾太深,分开一段各干各的,时间长了会好些。
但是没想到分开之后非但没有转好,反而杨贺对杨星手里握着一支重兵不放心起来,今天抽队伍、明天调将佐,弄得杨星好不憋气。
王习这一点,正戳在他心口上。杨星皱皱眉看眼冯中军,见他也在点头。
他心想派个中军去回话确实不好,王习不管怎么说当初也是银陀帐下大将,父帅多少要给些面子。
于是他向王习拱手:“那只好偏劳一斗兄了!
请转告父帅,敌人就跟在我后面,如果不在七里岗布置防线拦截,他们直接就会冲过临川渡,五峰山下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大军就只能撤走金溪了。
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余江陷落,金溪是否还在咱们手里谁也不知道。
万一金溪已失,东岸这些队伍就叫人家困死了!所以我必须守七里岗,而且父帅最好赶快派援军来!”
“明白,我会和主公好好解释的,元帅放心!”王习一脸严肃地拱拱手,随着信使赶快出营往五峰山而去。
但是当王习火急火燎地跑到大营进了中军大帐,却愣住了。
只见四名侍女正在翩翩起舞,中间床榻上半躺着杨贺,正举着杯子同身边蒲团上垂眉顺眼的普贤寺主持开玩笑。
黄夫人坐在榻沿上在给杨宝喂梨子汤,一边格格笑着附和杨贺。
下面左手是亲军大将宋枕和黄夫人的表弟书记官张珍,右手坐着愁眉不展的徐宏祖,和那擅长溜须的行军司马刘帷。
“哎呀,这不是一斗老弟么?来、来,快赐坐,赏酒!”杨贺红光满面哪里有怒气冲冲的样子?一时间王习有点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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