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过湖就和送死没什么两样,所以他的部队最大的用途就是切断西侧守军突围或出城联络的道路,也断绝了所有自这个方向来的增援与补给。
至于说那座东门外的文昌桥,它倒确实连接两岸,但对它仅仅看看就可以了。
靠这座细细的长桥,想要把大批军力以及攻城器械送到城下,简直是妄想!再说人家在拟砚台上看得清楚,攻方也根本无法掩饰什么。
所以抚州之所以难打,不仅由于城里有抚州卫参将和守备千户手下这五千官军,也不是城里有常平仓和阳明仓十几万石粮食储备的缘故,和它所在的地理、地形,以及本地人民教育的普及程度都有很大关系。
杨贺在城下尝试了六、七天就停下来,自那以后一直这样尴尬地围城。当然他也没闲着,派了五、六千部队四处出击,既要筹集粮秣,同时也打击各地的团练武装。
现在三桥、临汝、东馆、崇岗、七里岗和罗湖都在江山军控制下,这也是为什么杨贺自认形势一片大好的原因,他实在搞不懂一切是怎么突然间变成这个鬼样子的!
“杨星呢?他在哪里?为什么不来见我?”他怒吼着:“打了败仗不敢出来见人么?”
徐宏祖尴尬地咧咧嘴:“主公息怒,元帅在七里岗收容旧部、整理队伍,他……。”
“就那么几个兵了还收容个屁!叫他来见我!”杨贺依然怒气不减。
当信使飞马奔到七里岗,气喘吁吁地把杨贺的话复述一遍之后,杨星就有些不乐意。“我又没闲着,怎的好像说这边在做无用功一般?”
他这时候已经重新集结起了一千多人,而且还惊奇地发现里面有个别余江逃回来的人,确认了余江陷落的情节。
“元帅辛苦,这几日都未睡好觉。要不,末将代您去和主公解释一番?”冯白山建议。
“不妥,不妥。”王习摆手道:“主公定是被小人谗言迷惑了,且正在气头上,若只派中军去解释,万一再被误解为不恭敬,那可就麻烦大了。还是我去吧!”
王习说完扽了下杨星的衣袖:“那边都是亲近黄夫人的,元帅不可不防呵!”
原来杨星的母亲高氏前几年因心疾去世,杨贺便与当地另一渠帅黄子胜结亲,将他女儿迎娶做了续弦夫人。
黄氏生下一子取名杨宝,今年才五岁,甚得杨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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