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着蒋姨娘。
朱延平气恼,定是这女人撺掇儿子来的。
还未来得及发威,赵煊已经对着朱祁鏞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控诉起来。
什么李丹独霸西市、予求予与,豢养帮闲、包揽词讼,勾结捕房、私放匪类,乃至殴打宗亲、抢夺权力等等。
听得朱祁鏞倒吸冷气:“反了、反了!某奉命钦差来江西,只想查验军报真假。闻听其中可能涉嫌这个李丹,竟未料到他还是一霸?”
赵家父子听说钦差查案涉及李丹,顿时大喜,赵煊便更是添油加醋起来。
赵烔深知自己这个三弟德性,连忙去看母亲。
朱延平见话头不对,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吓得赵煊这才闭嘴。
“兄长莫要完全当真,我这三弟年轻,说话没轻重的……。”
赵烔话还未说完朱祁鏞摆摆手:“二郎不必说某也晓得‘慎重’二字,不会偏听定讞(见注释一)。
不过李丹这人我会重点考察了,若他果然有罪,国法在上绝不轻饶!”
赵锦堂与赵煊皆面露喜色。
起先蒋姨娘拉着赵煊来拜客这小子还不想来,未料竟遇到个大大的落井下石机会。
蒋姨娘也得意,自觉有功便开口请缨:“老爷,驸马爷是否留宿、安排在哪间?奴亲自带人去铺排。”
朱氏正恼她母子多事,立喝道:“这是你该管的么?下去到厨房,驸马安车劳顿,赶紧着他们酒水伺候!”
一句话唬得蒋姨娘喏喏而退。
赵锦堂还想多问几句钦差上的事,谁知朱祁鏞自觉失言,把话岔开绝口不提了。
蒋姨娘下来咬牙切齿,心中道:“就算是你表弟又如何?我却要靠这个主为我儿争回这口气!”
真是有什么样的娘,便有什么样的儿,看赵煊便知道他娘自小没少教这些睚眦必报的伎俩。
客堂上正说话,忽然有门子来报,说衙役到侧门递请柬,说太爷(指范金虎)今晚设宴为青衫队归乡设宴洗尘,请昭毅将军携驸马务必参加。
“咦,这老范耳报神很灵嘛!”赵锦堂惊讶。
“没什么奇怪的。”朱祁鏞一想就明白,他那辆驸马府的马车出现在城门口的时候,估计就有人飞奔着去县衙报信啦。
“去便去,认识下本地人头儿也好。”他嘱咐赵锦堂:“有人问起,请姑父说我是奉旨来探亲的,钦差等等的话一概不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