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无术了?”朱祁鏞猜想。
“好像也是个童生底子,算不得不学无术,大约少年人爱玩爱闹罢了。”延平有些奇怪,怎么这大侄子刚到就打听李丹的事?
“哦,我来的时候街上几乎无人,听说都去东门应他回城了,所以好奇这是个怎样的人物。”朱祁鏞忙解释:“听姑姑意思他还识字能文?”
“都说他拜了仁里客栈掌柜韩秀才为师,具体学问倒不清楚。”延平犹豫下:“二郎在外熟人多也活泛,等他回来你可仔细问问。”
朱祁鏞点头。
这时,有小厮跑进来,在天井里高声道:“禀太太,将军和二公子回府了!”
屋里的人忙起身出来。只见赵锦堂背着手骂骂咧咧在前头走,赵烔哭笑不得地在后面一直抹撒他的后背。
“阿爹别生气了,人家春风得意也就那么一回。您老人家让着小的,千万别气坏身子!”
赵烔说着抬头:“哟,固城(朱祁鏞字)兄都到了?”赶紧给太太、驸马行礼。
赵锦堂这才注意到夫人侧后皱眉站立的朱祁鏞,赶紧上前:“见过驸马,请公主安!”
“殿下安康,姑父快请免礼。”朱祁鏞以手虚扶,然后以家礼相见。
一番热闹之后大家进了堂屋落座,朱祁鏞问:“姑父不是出去迎接团练凯旋了吗?这是给您脸上贴金的事,怎么气哼哼回来?”
赵锦堂怒道:“世风日下,低贱的胚子也敢作践皇室宗亲了,无法无天!”
“大人慎言!”赵烔连忙说,然后对赵锦堂将东门外发生的言语齟龉说个大概。
朱氏听了便皱眉:“你也是的,堂堂宗室将军,怎能说话这样不小心,平白在众人面前出丑?”
赵锦堂惧内,兼心里有鬼便不吱声。
朱祁鏞在旁边却说:“这个李丹竟如此跋扈?再怎么说他在县尊当面也该收敛才对,闔城官吏、绅士就这么看着他欺侮宗室么?”
延平连忙道:“兄弟,你才到本县,不知道我们两家之前打过多少擂台哩。”
她原意想告诉驸马这里头有故事背景,你可别妄下结论。
谁知听到人心境不同,体察出来意思也就不一样,朱祁鏞便以为李丹非止今日,而且早就这样飞扬得很了,顿时沉下脸来。
“那个李丹可不得了,岂止跋扈,而且上次还将我打了一顿呢!”话音未落,赵煊跨进门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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