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退走。
否则若上饶出兵步步紧跟,主公袭取玉山的方略难以实现,最后还是解不了全军的渴。”
“先生说得是!那,学生还有个疑问。如何取玉山?若待大军缓缓退往玉山,恐怕敌人早已被惊动,一场攻城战是免不了的。”
贺章嘿嘿地笑:“大公子放心,十天前主公就已经暗命白马校尉曹亮带人潜入玉山。大公子只需领一支奇兵,星夜赶到城下呼应即可。”
“让我去?”
“对!”贺林泉得意地拈着须子点头:“银陀那里主公以团练所携粮秣、银饷、器械作诱饵,将他们转运路线告知,促使银陀星夜下山。
若他能溃敌夺其浮桥、直抵广信,便足以打官军个错手不及。
待银陀倾巢而出,二公子平安接到三公子后接管吉阳山大营。
大公子你辛苦回返,我在茶山布下一支精兵,你带他们星夜驱驰杀奔玉山里应外合夺城。你看此番谋画如何?”
“老师这是想送军功给我吗?”娄世用笑着问。
“大公子,纵观历史,凡开国创业之君无不武功赫赫,其后继承大位之人也多是能征惯战之人,如此两代方可稳定局势,定鼎天下。
人都说李建成懦弱,才使太宗才华、军功凸显其上,其实不然!
李建成平定河南、平定刘黑闼都还是有两下子的。即使这样还是输给太宗,为什么?
因为他多与文士相交,疏远武臣的缘故。后来虽极力弥补,已远不及矣!
老夫望大公子以前车为鉴,从初始即能使文武宾服,这样才能在将来顺理成章,不致重蹈覆辙!”
贺章的话听着刺耳,但显然是发自肺腑。娄世用沉默片刻,施礼道:
“先生金玉之言,吾谨记!世用有件事相托……,”他停顿了下:“茶山娄氏乃吾家同宗,还望先生手下留情,差不多就可以了。”
“呵呵,这个自然,老夫省得。”贺章微笑着抚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