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自然!”
“那么我告诉你,这次有三个目的:
清理役吏,腾出位置将来给忠于我们的人;
杀鸡儆猴,让那些乡绅知道义军的刀不是软的;
取食于敌就不用说了,
最后是麻痹对手,让上饶和玉山的官军都以为我军乏粮已极,这样利于轻取玉山!”
“哦,原来如此!”娄世用深施一礼:“还是老师深谋远虑,学生佩服!”
“错了!”贺章摇头对愕然的娄世用笑起来:“大肆声张我军乏粮的消息,让官军放松警惕,这是主公的想法。我不过是推波助澜!”
“这么说,父帅早有打玉山的念头了?”
“然也。所以说主公英明呵!”
娄世用眨眨眼,这时才明白自己父亲的心机原来这样深,做儿子的竟然没有看透。
“可,如果麻痹了上饶,何必再去玉山?直接端掉大城不比打个小城好?”他不解。
“问得好!”贺章用手指在桌面敲敲:“所以回到最早的话题,上饶我们打得下来么?
城内守军一万多,我军实力基本相当。
但凤岭镇和广信两战失利,使我方力量变弱了。
加上粮秣不足、士气低落,实际已经弱于城内守军,只是对方尚且不知道而已。
这一点,想必大公子能够同意?”
“嗯,所以当初才议论如何体面撤退的话题嘛。”
“对!那你现在还觉得我们能打下那个城高池深,里面有个水寨和一座王府的上饶吗?”
“不能。”娄世用沉默片刻,摇头回答。
“因此,转进玉山,既可稳定军心,又能夺取存放在那里未来得及上缴的夏粮为补充,还可以征募玉山周边附近的劳力、矿徒从军。
等秋后兵精粮足,再度西进二打上饶,这才是主公心中的整体大略呀。大公子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娄世用觉得有盆水从头浇到下面,这回算是真正恍然大悟。
“还是父帅英明,思虑周全!”这句话说出来他是发自内心的,以前总觉得老爷子在后面看看风景、睡睡女人过得太简单,殊不知人家心中一直有谋算。
“那么大公子可明白这次去拜访银陀时该怎么说、怎么做了?”贺章盯着他问:
“银陀动,就替咱们挡住那青衣小贼,让我等可以放手施为,也能震慑上饶、吸引其目光,咱们的大军能安然无恙地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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