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皇帝突然下这样严厉的旨意,改变了原先的判决?”
李丹一怔,没想到对方猜道了。他犹豫下,点点头。
赵重弼想想:“你下棋么?孩子,帝国就是场棋局,任何人都是官家手中的棋子。棋子有做龙的,就有被弃的,这是棋子的命,它自己改不得。”
“可……,陈伯父刚刚上任,让他背这罪名委实太冤!”李丹摊开手。
赵重弼笑了:“吾以前是陛下的侍读,那会儿他还是太子,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刚开始两宫训政。
后来吾成为宗室里唯一一个担任官职的,先去汇文馆,后来翰林院、集贤殿学士。
然后突然有一天,太皇太后懿旨让吾去做县令。
吾都懵了,不知自己哪里做错要被赶出京城。临行跑到承天门大哭一场,洒泪而别。
到任后吾才知,原来那个县里有个宗室横行不法,有府里、省台只好为他遮掩,谁都不敢去治理。
上任的县令不是死就是挂冠、告病,官家登基到靖武五年时已经换了七任!
官家称吾做皇叔与那宗室正好同辈。太皇太后要吾到该县是去做刀的。
那家伙慢慢开始放肆,吾找机会抓捕他送到宗正寺,判个圈禁除爵、全家革出宗籍、迫令改姓。
任满被召回商京,太皇太后对吾说知你是个忠心能做事的,可朝中弹劾宗室不该做官的声音一直不断。
好在你办了这桩大案,能力和功勋都摆在这里,朝臣的声音也弱了许多。
你为任用宗室开了个好头,做了个好榜样!就这样,我又被任命为知府同知,来到这饶州府上任。”
赵重弼说完,吐出口气问:“听完这些,三郎可明白些什么?”
“大人是想告诉我,官家行事自有他的考虑?”李丹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