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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瞬间吞没了整个寝殿外围。
沈御抬起脚,一脚踹开暗格的门板。
复道里黑黢黢的,透着一股霉味。
谷青崖在入口处接应。
他手里攥着那把风镜流云弓,弓弦绷得很紧。
他们顺着密道往深处走。
顶上的砖石被上面的火烤得发烫。
初月靠在祝清时怀里。
随着他的走动,身体一晃一晃。
她觉得左脚的鞋袜湿了。
不知道是血还是汗,黏糊糊地贴着脚背,很不舒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三根焦黑的手指丑陋地支棱着。
掌心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血滴在祝清时的甲胄上,顺着银色的纹路往下流。
没有金光了。
一丝都没有。
她试着去感知怀里那张婴血紫金符。
静悄悄的。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凡人。
连开个存物袋的力气都没了。
周围的空气变得很闷,截灵草的毒烟还在往密道里钻。
像生锈的铁丝刮擦着气管。
初月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
那上面再也没有金光,只有火光映照出的血污。
她低声说:“去醉仙楼,我用脑子跟他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