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是再遇到那个流氓郁汌,最后初月拗不过爹娘还是将谷青崖带在了身边充当药童,在有的人怀疑初月的药草是否有用时充当案例掀开自己的后背给他们看,以获取他们的信任。
在谷青崖以为初月和他要继续这样的生活直到沈御考完回家时,他们等的人终于出现。
“我见是位头戴帷帽的姑娘,就好奇的多问了几句,但她好像在害怕什么,只匆匆塞给我一张纸条就离开了。”
影卫将手上的纸条递给初月,初月随手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放在了影卫手上,影卫心满意足的离开,之前跟过少主夫人的人说过少主夫人很大方,本以为他们是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看来这几天的冻是挨值了。
初月展开纸条,写的是一处地址和要他们上门的时辰。
“那位姐姐应该不至于偷偷来请人吧?她脸上的伤疤若是治好不是皆大欢喜吗?”
谷青崖这段时间跟着初月一起见证了太多因脸上的伤被治好而对初月感激涕零的人,所以根本没法想象会有人不想祛除自己女儿脸上的疤痕。
“明日就见分晓,今天咱们还是要做好准备。”
初月每天用到的草药都是从存物袋中取好碾碎再装在罐子中的,虽说明天主要是以试探那姑娘为主,但该做的治疗还是一点都不能落下。
第二天,初月照着约定的时间走到那姑娘写下的地点,那是一处隐秘的茶馆,若不是影卫带路,初月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究竟在哪。
初月和谷青崖刚到,谷青崖就被门外守着的小厮关在门外,初月只能自己独身走进厢房。
“劳烦大师亲自前往,若不是小女子实在不易出门唬人,该是上门拜访的。”
隔着屏风,初月看不到那位姑娘的脸,但她声音轻柔,也怪不得谷青崖说这位小姐是位温柔心善的姑娘。
“小姐哪里的话,只求心美不求身美,况且也是小姐往日的善举才将小人引到了此处来。”
屋内的姑娘低声:“只求心美吗?……”
她而后站起身,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初月欲掀开面上的帷帽,却被姑娘将手拨开:“大师还是戴着帷帽吧,我怕会吓到您。”
姑娘面上的一看就是陈伤,初月蹙眉,这样严重的疤痕,肯定是刚烫伤时就没及时处理,只是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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