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娘子。”
初月闻言一张小脸变得粉红,就连耳垂都被粉色浸染。
“你胡乱叫的什么,还没下聘呢!”
初月难得害羞,祝清时却低笑出声:“这不是早晚的事吗?怎么,月月害羞了吗?”
祝清时将初月搂在怀中,低哑的声音在初月头顶响起,初月看着眼前滚动的喉结,直接张嘴咬了上去。
让你胡乱撩拨,看我咬你一口能不能镇住你这浑身的妖气。
初月不知这一口不但没给祝清时咬熄火,反而火越烧越旺。
初月本就是收着力气咬的这一口,只是在祝清时喉结处糊了点口水,力道小的可怕。
“月月,天不早了,你先回去睡吧,我们明天还要早起!”
祝清时连忙小心推开初月,将她从凳子上薅起来打开门放出去。
‘碰’一声关上房门后,初月看着眼前的木门发呆,不至于吧?咬一口就生气了,男人还真是小气。
初月无奈叹气后转身离开。
屋内的祝清时听到初月离开的脚步声后虚浮脚步走到凳子上坐下。
祝清时无意识摸了摸被初月咬过的地方,猛地将头迈进膝盖处。
影绰的昏黄灯光下,少年鲜红欲滴的耳垂暴露了此刻的心性。
初月这无意识的撩拨差点就给祝清时挑逗的晕过去,而已经回到卧房准备休息的初月还在想明天要怎么哄那个容易生气的未婚夫。
第二天一早,沈洵带着沈父沈母上街采买新家要用的东西,初月则是背着背篓去祝清时院中准备叫他起床。
“这个石头,平时起床这么早,怎么今天晚成这样。”
初月嘀咕着往祝清时院中走去。
还没等初月走到门口就听到院中路知的声音:“少主,你昨晚怎么又洗的冷水澡,你要是感冒了谁陪初月小姐去探险?您就算不考虑您自己也要考虑考虑初月小姐吧?”
路知这番话属实是有些倒反天罡,屋内的祝清时听完都握紧拳头准备给路知一下。
“什么冷水澡?”
初月冒头走进屋内,祝清时默默收回已经扬起的拳头。
“没什么,只是我昨晚练了会剑,觉得太过燥热就用凉水冲洗几下,是路知太小题大做了。”
祝清时放下的手狠狠揪了一下路知胳膊上的肉,都怪他大声叫喊。
路知没想到少主的手段这么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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