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瞒着吧。”
初月沉思片刻后讲道,管家总归是要偿命,只是这样的真相对萧北安来讲还是太残忍了。
“北安和小雨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沈母低声嘀咕着,已经去了几日,怎的还没回来。
“萧大哥和山上的人许久不见自然要多叙旧几日,娘亲就别再担心了。”
沈洵笑着打马虎眼。
初月他们也纷纷出言附和,又将沈母糊弄过去。
几人劳累一天都想着早点洗漱入睡,只是初月还想着明日去太子府的事,夜半敲响了祝清时书房的门。
祝清时打开房门看见初月喜出望外忙将人迎进屋来。
“月月怎么来了?”
祝清时将桌上铺洒散乱的书信纸张整理齐,让初月坐在书案前的红木凳上。
“晚上睡不着来找你问问太子的情况。”
初月无聊的看着不知在忙碌什么的祝清时道。
“太子殿下是先皇后生下的唯一孩子,无手足同胞,刚出生时就被皇上下旨立为储君,且自太子出生起就养在身边亲自教导。”
祝清时将自己的凳子抬到初月身边牵着她的手道。
“那皇后是怎么去世的?”
初月反握着祝清时的手道。
“难产出血,我母亲与皇后娘娘是手帕交,皇后娘娘生产时也在宫里陪着,我听母亲说过,皇后娘娘拼死生下太子殿下后就血崩而死。”
祝清时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他想到了自己娘亲也是因难产血崩去世。
初月另一只手也抚上两人交握的手,祝清时回神泄力。
“太子殿下贵为储君,身子却不大强健,所以朝堂上母家显赫的皇子争储之心从未平息,太子殿下的储君之位坐的并不牢固。”
祝清时将太子的局势和朝廷之势分析给初月听,初月这才懂得原来顾将军和祝清时一直都是皇上布给太子的暗桩。
皇上一直对先皇后之死有所猜忌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于是这些年无论朝堂如何逼迫,皇上都没再立皇后。
“所以这次皇上性情大变你们才想着让我进宫查看。”
初月把玩着祝清时的手指道。
“其实也有别的原因,只不过那是秘密,要等进宫那日才能揭晓。”
祝清时神秘的在初月耳边说道。
初月猝然抬头看向祝清时:“你有事瞒着我?”
祝清时笑道:“岂敢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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