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祖宗显灵!”
“终于,在通州城外,将这,乱臣贼子,擒获!”
“只是,儿臣,终究,还是,晚到了一步。”
他,说着,眼中,竟,流下了,两行,滚烫的,英雄泪。
“通州,还是,被那林远贼子,给,攻破了……”
“儿臣,有罪!”
“儿臣,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他,说得,声情并茂,感人肺腑。
仿佛,他,才是那个,为了大明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孤胆英雄。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所有官员,都,被这,惊天的大反转,搞得,不知所措。
只有,朱棣。
他,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龙椅上。
他,看着下面,那个,正在,拼命表演的二儿子。
他的心里,却在冷笑。
密旨?
追查?
擒获?
你,当朕是三岁的孩子吗?
你那点,藏在北平城外的私兵,真当朕,不知道?
你,被那林远,玩弄于股掌之上,当枪使了,还在这里,洋洋得意!
蠢货!
他,虽然心里这么想。
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欣慰。
“好。”
他,缓缓开口。
“高煦,你,做得很好。”
“不负,朕,对你的一片,苦心。”
他,说着,目光,转向了,那个,早已,抖得,快要散架的太子。
“太子。”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