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了那身崭新的麒麟服,腰挎绣春刀,整个人,如同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听到声音,邱忠缓缓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林远的身上。
当他看到那身刺眼的麒麟服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疯狂。
“小杂种……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陛下的一条狗!一条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狗!”
他嘶哑地笑着,笑声如同夜枭般难听。
林远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邱忠的面前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他不说话,邱忠就继续咒骂。
从林远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未来的子子孙孙。
林远始终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终于,邱忠骂累了,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林远。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远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邱忠的心上。
“邱侍郎,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问问你,那份藏在交趾的,前元太子宝藏的地图……汉王,拿到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