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让我转告公子,别再让人监视她,还有少喝酒,仔细伤身。”
谢从谨闻言什么也没说,径直回自己屋里了。
那日之后,甄玉蘅就没有再出过门,一想到自己出门就会有人在暗中跟着她,她后背都发凉。
又过了些时日,正是五月五端午佳节。
宫里设了龙舟赛,就在皇家园林,圣上会携嫔妃前往,与民同乐,百官也要携家眷前去捧场凑热闹。
当日,连老太太都出门要去看龙舟赛,甄玉蘅也难得地出了趟门。
河道边乌泱泱挤满了人,都是看热闹的人。
河道旁是临水而建的高台,圣上同后妃坐在那里,观赏着水面上的杂耍表演。
高台两边延伸出两排空地,搭了许多帷帐,是众臣及亲眷的歇脚地儿。
甄玉蘅跟着谢家人入了座,她无心观赏比赛,不过是好些日子没出来了,能透透气。
她摇着扇子,漫不经心地看着水面上的龙舟,林蕴知则挽住她的胳膊晃了两下说:“哎你看,谢从谨也来了。”
甄玉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最临近高台的位置,最佳的观赛视野,谢从谨坐在那儿,一脸冷漠。
林蕴知嘟囔道:“他来都来了,也不过来跟咱们坐在一起,可有的让人引论的了。”
甄玉蘅则远远地看着他,心想好些时日都没见他了,人的确憔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