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她请到屋里,给她上茶。
甄玉蘅这会儿喝不下茶,实在是饿了,想吃东西,便说:“让厨房做点饭菜来。”
小厮却露出难色:“夫人想吃什么,我这就让人去酒楼里买,厨房什么都没采买,只有锅碗瓢盆,一时半会可做不了饭菜。”
甄玉蘅眉头微蹙,“谢从谨住在这儿,每天都不吃饭吗?”
小厮说:“公子搬回来住之后,基本上都在外头酒楼里吃,有时候就在衙门里对付一口,回家不吃饭,就喝酒。”
小厮说着叹口气道:“公子这些天人都颓废了,瞧着气色可不好了,天天喝酒。”
甄玉蘅闻言表情微怔,她沉默一会儿后说:“那你就去酒楼买些饭菜来吧。”
小厮应了一声,忙不迭下去安排了。
甄玉蘅在前厅坐了一会儿,等得无聊,就起身闲逛,逛着逛着去了谢从谨的屋里。
一推开门,听到咣当一声,低头一看,是一个空了的酒瓶子。
进屋后,见地上还有好几个,这儿丢一个那儿丢一个,都是空的。
她不禁忧心起来,整天喝这么多就,身体受得了吗?
谢从谨这是闹哪一出?装忧郁呢?
她将那些酒瓶子一一捡起来,搁到一旁,进屋环顾一圈,到处都是乱糟糟的,简直不像人住的。
看来谢从谨最近这几天,状态真的很不好。
甄玉蘅站在他的屋子里,发了会儿呆,小厮过来说饭菜备好了,她便出去吃饭了。
吃过饭后,谢从谨还没有回来。
甄玉蘅今日过来,本来是要质问他凭什么派人监视她的,现在又不想问了,见着了也是吵,没意思。
她起身要走,小厮还挽留她说:“夫人,这会儿都黄昏了,公子他马上就回来了,您再稍等一会儿吧。”
甄玉蘅却执意要走,她对小厮说:“等他回来告诉他,别再让人监视我,还有……喝酒伤身。”
她交代完,坐着马车回国公府去了。
而她前脚刚走,后脚谢从谨就起码回来了。
他脸色不好,瞧着有些憔悴,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
进府之后,小厮过来说,方才甄玉蘅来过。
谢从谨脚步一顿,问道:“她人呢?”
“刚走,夫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然后去公子的房里看了看,吃了顿饭,就走了。我怎么挽留,她都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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