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已经养好,可以正常走路了。
天气也开始热了起来,今日上午,甄玉蘅就让人把衣柜里的夏衣还有薄的被子褥子都拿出来晾晒。
午后的时候,她同林蕴知去给老太太请安,从老太太处得知朝中有一位老臣过两日要过寿,给谢家也发了帖子,届时让她们跟着秦氏杨氏一起去赴宴。
傍晚,谢从谨派人回来传话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甄玉蘅就自己吃了晚饭,饭后,她回到正屋里,将原先睡的床褥都给收起来,换上薄被子。
谢从谨一进来,见她站在床边,在收拾床褥,以为她又要闹着去厢房睡,便道:“怎么,脚刚好就要折腾?”
甄玉蘅回过头来,皱眉道:“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把被子换一换嘛,盖这么厚,你晚上不嫌热啊?”
谢从谨眼神清澈几分,“哦”了一声,过去帮她。
二人将床铺好,谢从谨看着中间岿然不动的枕头说:“这东西还要放在这儿吗?你不觉得挤吗?”
“我不觉得。”甄玉蘅斜眼瞧了他一眼,“你要是觉得挤,你可以去书房睡,反正现在天气不冷了,你睡那儿也冻不着。”
谢从谨挑了挑眉头说:“你这脚伤刚好,就撵我走?用完人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