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感到森森鬼气,比害怕先涌上来的是气愤,她猛地转过身来,说:“你这样有意思吗?”
“你要是觉得没意思,就好好待在这儿,别再说什么和离不和离的。”
“我就说,你越这样,我越要跟你和离,气死你。你看得住我一时,看得住我一世吗?只要我找到机会,我就跑。”
谢从谨不咸不淡地说:“你如果乐意折腾,我奉陪。不过你若真是就那样偷偷跑了,值得吗?什么都落不着,后半辈子都得隐姓埋名的躲着我。好歹做了几个月的夫妻,你都被我看光了,也没捞着点儿好处,不划算吧?”
甄玉蘅深吸一口气,“你方才果然看见了,你还说没看清!”
谢从谨沉默一瞬,说:“浴房里亮着灯,我又不瞎,想看不清都难,不过就看了一眼,印象也不深,你别老是提,我就也不会去回想那个画面。”
甄玉蘅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发现捂住了还是能听见,就干脆去捂谢从谨的嘴。
“你给我闭嘴,不准再提这件事!”
谢从谨安静下来。
甄玉蘅气道:“就算你看见了又怎么样?这说明不了什么,而且那天在山洞里,我也看见你……看见你的上半身了,就算是扯平了,以后不准再说,你听见了没有?”
谢从谨被她捂着嘴,说不了说。
他抬手握住甄玉蘅的手腕,将她的手拿开了一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甄玉蘅的掌心,谢从谨喘了一口气,缓缓道:“你越界了。”
甄玉蘅手心痒痒,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他们二人之间的枕头。
她要收回手,谢从谨却没松。
光线昏暗,她看不清谢从谨的神情,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他脸庞的轮廓,同时清晰地感受着打在她掌心的呼吸。
她又往回挣了一下,谢从谨还不松,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
二人相持间,安静又磨人,仿佛下一刻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甄玉蘅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又挣了一下,说:“疼……”
谢从谨这才松开了手。
甄玉蘅连忙躺了回去,在心里暗骂了谢从谨几句。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身旁的人很安静,甄玉蘅不知道谢从谨有没有睡着,反正她是困意全无,直到后半夜才渐渐睡着。
又过了几日,甄玉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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