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躲闪,“没事,你没事就好。”
谢从谨冷哼了一声,抬步出去了。
甄玉蘅抱住自己的脑袋,发了一通牢骚,想起床又哈欠连连。
昨晚都没睡好,醒了好几次,一睡着就又做梦,梦里都是谢从谨缠着她,抱着她,压着她,对她这样那样。
都是让谢从谨害的!
她捂着嘴打个哈欠,又倒头大睡。
补觉睡到快晌午,她才起身。
磨磨蹭蹭地吃过晌午饭后,她去厢房里看了看。
现而今谢从谨强势入住正屋,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午后,她就吩咐下人将厢房好好收拾了一番,打算以后就睡在厢房。
黄昏时,谢从谨归家,走到书房门口时,他往对面的厢房看了一眼,见晓兰正抱着一床被子往里走。
谢从谨没说什么,进了书房,叫来飞叶,吩咐他待会儿去厢房办点事。
晚饭时,谢从谨又挤过来和甄玉蘅一起吃饭,饭桌上,谢从谨问她:“你让人收拾厢房干什么?”
甄玉蘅一脸漠然:“我要睡在厢房。”
“你非要如此吗?”
“嗯。”
谢从谨看着她,点点头,“好。”
晚饭过后,甄玉蘅去园子里散步,磨蹭一会儿回来时就到了休息的时候,她沐浴一番,回厢房上了床。
刚坐到床边,就听见床吱呀吱呀地响。
她没在意,褪了鞋躺上去。
突然“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