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尚且没有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屋子里一片静寂,她抻了抻腿。
“轰——”
突然一声巨响,床竟然塌了。
甄玉蘅整个人跟着床板“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人都懵了,拥着被子起来,点灯一瞧,那床的两个床腿都断了,支撑不住,所以床板都塌了。
这一下的动静可不小,晓兰听见动静,连忙赶过来,推开门:“夫人,你怎么了?”
甄玉蘅身上披着被子,站在那儿一脸迷茫。
晓兰过去看了看,说:“兴许是时间太久,床脚木头被蚁虫蛀了。”
谢从谨也问询赶来,站在门口,两手抱臂,“出什么事了?这么大动静。”
他进来看了看那塌了的床,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啊,床塌了?”
甄玉蘅瞄了他几眼,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儿。
晓兰则问她:“夫人,那你今晚睡哪儿啊?”
就这一间厢房有床,不睡厢房,她就只能窝在书房的那张小榻上了。
“我睡书房吧。”
谢从谨则不近人情地说:“我今日带了些重要的公文回来,是机密,都放在书房里,所以你不能睡那儿。”
甄玉蘅瞪起眼睛,“我还能乱翻你的东西不成?”
“你要睡书房,总要惹上瓜田李下之嫌,万一出现泄密的事,确实说不清。”
甄玉蘅觉得谢从谨就是故意的,她置气道:“晓兰,我跟你一起睡。”
晓兰就睡在正屋旁的耳房里,但是毕竟是下人的房间。
晓兰说:“夫人,你怎么能跟我睡一个屋呢,不合适。传出去像什么话?”
谢从谨顺势道:“太晚了,别折腾了,回正屋睡吧。”
甄玉蘅不太情愿,晓兰拉拉她的袖子,低声劝道:“夫人,回去睡吧,不然这会儿你能睡哪儿?”
甄玉蘅败下阵来,抿着唇不说话,谢从谨扫了她一眼,自己先行回正屋了。
甄玉蘅扭头看看那塌了的长,懊恼地叹口气,只好抱着被子回了正屋。
谢从谨站在条案旁倒茶喝,甄玉蘅进去没搭理他,将自己的被子枕头丢到床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枕头。
她上床铺好被子,又将那枕头搁在了她和谢从谨的中间。
谢从谨端着茶盏看她动作,有些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还弄出楚河汉界了?”
“没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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