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二弟赔个罪,然后去祠堂面壁思过。”
秦氏瞪着谢从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从谨的身上。
谢从谨缓缓启唇,语气冰冷道:“我回谢家,是圣上的意思,我情不情愿,你们心里清楚。我是不是给你们太多好脸色,让你们以为我是好招惹的,谁都敢对我指手画脚?”
老太太不悦道:“你怎么这么跟长辈说话?”
秦氏冷笑道:“国公爷您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开大门迎回来的不肖子孙!”
国公爷脸上也露出些失望与不满。
谢从谨面色依旧冷然,“如果对我不满意,这谢家我不待了。”
他说罢,直接扭头走人。
甄玉蘅站在门边,抬起眼看到他冷硬的侧脸,玄青色袍角擦着他的衣裙而过,没有留下一丝温热。
甄玉蘅原地不动地站在那儿,听秦氏骂谢从谨混账,听老太太心疼谢怀礼,听国公爷唉声叹气。
渐渐地,安静下来,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谢从谨真的离开谢家了,书房里的一些东西都被搬走了。
甄玉蘅回到正屋,坐到窗边的椅子里,一坐就是一下午。
天黑下来,她还坐在那儿,陷在一片阴影中,像一片游魂落在那里。
良久后,她动了动,缓慢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