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配合崔氏,彻底锁死苏州的经济命脉。
一名管家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甚至忘了礼数,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家……家主!不好了!”
吴伯言眉头一皱,正欲呵斥,却听到了那句让他永生难忘的话。
“崔家……崔家完了!沈府尊以谋逆罪,一夜之间,把崔家连根拔起!据说……据说反抗者,当场格杀,血流成河!”
“啪!”
吴伯言手中那只价值千金的建窑茶盏失手落地,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摔得粉碎。
他与其他几位族老面面相觑,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昨天,他们还在与崔衍通信,商议着如何联手抵制那可笑的“棉票”。
今天,崔家已成阶下囚。
这位新来的知府大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竟是如此狠辣,不留半点余地!
吴伯言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额上冷汗直流。
他猛地站起身,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咆哮的语气下令:
“传我命令!吴家所有产业,即刻起,全面接受苏州府衙的‘盐引’与‘棉票’!市价多少,就按多少收!”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另外,备上一份厚礼……不!把库房里那尊前朝的玉佛给我抬出来!天亮之后,老夫要亲自去苏州府衙……拜见沈府尊!”
桃源县,工坊。
李澈正戴着一副自制的水晶护目镜,专注地打磨着一块巨大的透镜。
这是他为女帝准备的“千里镜”的核心部件,任何一丝瑕疵都不能有。
工坊内,只有砂轮摩擦透镜的“沙沙”声,安静而又充满了某种独特的韵律。
一名护卫司的信使疾步走入,单膝跪地,用最简洁的语言,将杭州与斥卤滩发生的袭击事件,以及巧绣娘等人安然无恙的结局,一字不差地汇报完毕。
李澈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砂轮依旧在匀速转动,他的手稳如磐石。
信使汇报完毕,紧张地垂首等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工坊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那股冰冷的压力,比面对三百蛮族铁骑时还要令人窒息。
许久,许久。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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