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吹得越大,破得越响。一群蠢货,跟着一个疯子玩火,早晚烧死自己。”
此时,另一名探子来报,神色有些古怪:“家主,还有一事。我们的人回报,沈棠近期招募了数千流民,在城东那片鸟不拉屎的斥卤滩,似乎在搞什么大工程,日夜不停,挖了无数个大坑。”
谋士闻言,不以为意地轻笑道:“家主,此事末将早有耳闻。那片盐碱地,种粮不成,建屋不稳,想必是沈棠无处安置流民,寻个由头让他们做些无用功,以耗其精力,免得在城中生乱罢了。黔驴技穷,不足为虑。”
崔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不必理会。盯紧我们的粮道和水道,确保一只苍蝇也飞不进苏州。”他端起茶杯,目光投向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仿佛已经看到了三个月后,苏州城内饿殍遍地,万民唾骂沈棠的凄惨景象。
“我要让沈棠在自己的纸片富贵梦里,活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