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比赛进入短暂的平稳期,干胎在雨天里不敢轻举妄动、雨胎则需要一些时间找到抓地力,每位车手都在半湿半干的赛道里试图重新寻找自己的比赛节奏,然而赛车性能之间的差距因为雨天而拉近许多,比拼技巧和胆识的时刻已经来临,攻防对决随时可能上演,空气里弥漫著看不见的紧绷气息。
然后,有人打破平静,率先吹响进攻号角—
陆之洲!
第二十七圈,雨势渐散,一切正如预期,这场太阳雨没有能够持续太久,本来就不厚的云层渐渐散开,隐约可以看到后面深蓝色的天幕,不需要等待多久,太阳就将重新笼罩赛道。
人们依旧在观望、依旧在等待,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一个个蠢蠢欲动蓄势待发,却没有人愿意轻举妄动打破平衡。
于是,陆之洲率先扣动了扳机。
其实,陆之洲一直在铺垫一直在酝酿,在过去的这两圈里,这截DRS小火车稍稍拉开距离,避免雨天状况里的失误和意外,包括对手的和自己的,陆之洲稍稍落后些许,留下犯错空间,再展开尝试。
他一直在试探不同行车线,寻找水膜动态之间若隐若现的抓地力。
表面上,他如同秃鹫一般盘旋在霍肯博格的身后,持续不断地施加压力;实际上,他一直在寻找赛车和赛道的契合点。
一旦找到,就果断出击。
就是眼前—
第二计时段,技术弯。
八号锐角弯,正常干地行车线是「内—外—内」,但此时因为赛道潮湿,胎胶让干地行车线变得湿滑起来,自然而然地,湿地行车线就应该是「外—内—外」。
不过,雨势并不大,没有完全来到这片区域,地面只是潮湿而已,干地行车线的抓地力没有完全消失。
前面六号弯七号弯也是一样,早在六号弯,陆之洲已经通过行车线变换找回抓地力快速迫近霍肯博格,来到八号弯的时候,尽管霍肯博格有多察觉,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从外线接触八号弯,此时陆之洲眼睛里就可以看到内侧靠近弯心的位置推开半扇门。
当机立断!极限刹车!
切入内侧,抱住弯心,但和平时稍稍不同,陆之洲更加往里了一些,右侧车轮已经压住白线稍稍溢出,赛道已经运用到了极致。
并驾齐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