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还有李副厂长哪里见过如此其他的问题。
关键是,李艾国还添加了一些自己的东西,让这道题的纯粹功利主义与道德义务的边界更加模糊。
就好像儒家的亲亲相隐与墨家的兼爱,恩情与公益的冲突,道德是否应有差等之爱。
这道题,有着各种开放式的答案,每一个人的回答,都有自己的想法。
李艾国要的就是这个想法,从答案之中,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道题的灵魂,在于你的选择,为什么如此选择。
没有正确答案,但李艾国想要的,就在你的回答之中。
只是让没有见过这种问题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内心不断的疯狂吐槽。
【系统提示:来自李副厂长的吐槽情绪+九九九九】
【系统提示:来自杨厂长的吐槽情绪+九九九九】
【系统提示:来自李扬二人的,知识分子真多事的情绪+一九九九九】
李艾国很满意两人的情绪值,第一道题就开始破防了,这要是将来推广开,岂不是源源不断可以获得情绪值。
很奈斯。
李艾国出这些题目,一个是真的想要筛查一下自己的团队。
同时也存着恶心人的想法,不恶心一下你,你哪里会有情绪值波动。
“李工,这种问题你有答案吗?”杨厂长好奇的问道。
李副厂长的目光,也看向了李艾国,这种问题简直是来折磨人的。
“我的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只看你怎么取舍,为要如此取舍。
就比如第一道题,有三种答案。
第一个是选择拯救科学家,最大化社会总效益,拯救儿童就需要牺牲多数利益。
第二个是选择拯救儿童,报恩属于道德义务。
第三个选择是轻钢主义,拯救儿童属于人性本能的选择。
第一个选择,属于理性,若剽窃者仅辅助岗位如数据记录,团队效率损失≤10%→救五人仍具价值优势。
而孩子若存活,其未来七十年潜在贡献,情感价值和社会产出能否抵消药物拯救的千万生命?
而选择程序正义优先,不主动转向任其撞向左侧,因刻意选择杀一人违反禁止直接伤害原则。
救五人后,用余生监督剽窃者悔改+资助贫困病童进行替代性赎罪。
可事实上,在现实之中,这类抉择往往暴露人类决策的局限性,我们缺乏完整信息与绝对理性。
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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