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能困住你。」
「果和梨可以兼得：主播加油。」
「TX001：主播加油。」
看著弹幕中的鼓励，杨九华心中一定。
「行，我就不信了！」
杨九华迈开步子，小跑起来。
跑著跑著，杨九华就不得已再次停了下来了。
不是累了，而是冷！
尽管他已经套了好几件衣服，可就是冷，到现在，他已经冷到身体发僵的地步了。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得出事。」
杨九华左右看了看，最后从四面八方开始把各种烂布条堆放在一起。
实在找不到后，他躺在了地上，将烂布条盖在了自己身上，随后缩成一团，保持自己的体温。
一躺下去，杨九华就变得迷迷糊糊。
来不及和直播间水友们说话，他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杨九华睡的很难受。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五六个人围著，那些人嘴里一直在念念叨叨的说著什么，烦不胜烦。
他想将这些人赶走，可他根本起不来，就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
可越起不来，他就越想起来。
如此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周围那些人忽然消失不见了。
再然后，他听到了一个逐渐清晰的声音。
「醒醒……小伙子，醒醒！」
杨九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到了面前那个不断在推著自己的老人家。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怎么睡在这里，你这脸色不对，赶紧回去看看！」
杨九华愣了好一会后，这才想起了什么，直接就想坐起身子。
可这一动，他才发现自己身体僵的厉害。
「我，我动不了了，帮帮我！」
老人犹豫的在杨九华身上瞅了一眼，最终还是伸手将杨九华给扶了起来。
过程中，杨九华耳中不停的传来『次次啦啦』的声响。
疑惑间，他看向来自己身体。
这一看，他心脏就是一抽。
在他的身上，穿著一套破破烂烂的衣服。
不过这衣服，是纸做的！
而且不是一套，是多套被烧毁了一部分，被七拼八凑，凑成一套的残破纸衣！
转头，杨九华再看那些盖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哪里是他捡来的破布啊！
那分明就是一堆没有燃烧干净的黄纸冥币残片！
所以昨晚，他是穿著一身烧了一半的纸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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