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得家徒四壁,合该看着他对许映欢下手,而只因他是自己的长辈,自己就绝不允许忤逆。
“他是舅舅,就可以找人把我卖给人牙子?他是舅舅就能绑架许映欢以此勒索吗?”许依一字一顿,字如泣血。
“你可知,若我当时不那样做,被他害死的就是我们!”
楚秀脸色顿变。
众人亦是一片哗然。
“绑架将军府子女,竟有人敢做这种事,这哪里是亲舅,分明是仇敌!”
“天啊,听说当初钱丰海死的时候,将军府把他厚葬,说的可是他为了救许映欢被歹人杀了,感情歹人竟是他自己!”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将军府的人竟然还帮着掩藏,实属荒唐至极!
“你胡说!丰海没有,是你污蔑!”赵野云有些慌了神,扯着嗓子叫嚣:“你当时小小年纪懂什么,他分明是……”
“分明是无法填补府上亏空,又被人下了套,走投无路对吗?”许依接了话,从怀里拿出一张欠条砸在她脚底下。
“当年事发之后,钱丰海被将军府冠以虚名厚葬,那些赌徒怕被将军府记恨并不敢再来上门讨债。”
“可就算过去这么些年,签字画押的欠条也是不会骗人的!”
欠条落在赵野云脚底,赵野云烫脚似的朝后一缩。
那欠条上分明写着二十万两的赌款。
二十万两,要知道大召并非繁荣之国,别说二十万两,很多人甚至连二百两都没见过。
这么大的一笔欠款,饶是把将军府给搬空了也还不起。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证据都有了,看来全都是真的,将军夫人的哥哥真的如此心狠手辣,实在不可理喻。”
“何止啊,她哥哥都要杀她亲子了,将军夫人却宁可怪罪孩子都要保全人渣名声,更是让人无法理解。”
相比起来许依当时虽下手狠辣,但她的所作所为却情有可原。
亲舅舅要伤害他们,当时只有五岁的小姑娘能及时想到办法反击就已经很厉害了。
命都快保不住了,哪还能指望她再为罪人考虑呢?
众人对着楚秀指指点点,楚秀被困在风暴中央。
不远处小路上,被萤音叫过来许映欢将所有一切听进去。
他脸色发白,浑身发颤到几乎站不稳,满眼不敢置信中是痛恨是不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