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拽入锁甲腐尸魔身后的灌木丛中。
“没用的东西!我说了,等我把他身边剑盾守卫的盾牌骗掉再发射!”锁甲腐尸魔破口大骂,“你倒是等我信号啊!”
“隔这么远我根本听不见对话,我怎么知道?——还有,我以为你唧唧歪歪这么长时间,已经成功了!”灌木丛中站起来七八个满身是冰碴的帽盔鞣尸猎手,“我的部下快被冻住了!”
锁甲腐尸魔面前冥铜寒光一闪。
它尖叫着,下意识飞快地后退,窜出去十几米,回头却看到两个剑盾骑士只是举起剑刃,以剑柄威慑性质地敲击盾牌。
铛!铛!铛!
三尊塔盾锤矛骑士缓步上前,把萨麦尔护在中间
“说实话,我早该知道的。”萨麦尔摊手,“可能我还是太乐观,总是对一切都抱以最好的期待。”
“开始吗?”透过腐根球头上钟型盔的信号传递,安士巴的声音从北边的某处响起。
“开始吧。”萨麦尔回答。
雪尘之间矗立起高大的阴影。
那是一尊尊冥铜树作为骨架的投石机,由死灵的肌腱与冥铜零件拼凑而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