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立短剑帮,层层转包、巧设名目,从平民踏足的每一条道路榨取钱财的时候,我也是真心为了我的家族而羞愧。」
「大不了就让赫因斯的火炮清洗这里吧,总比让欧洛家族继续堕落下去更强。」他半是摆烂半是歇斯底里的瘫在破旧的躺椅上,对著沾满魔药污渍的肮脏天花板张开双臂,像是拥抱一片湛蓝的天空。
「那么,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萨麦尔问,「既然你已经对一切都绝望。」
「因为这是我的店,我的那群泥腿子傻逼客人们还需要我。」肖恩斜著一双三白眼,「这里是整个下城区价格最便宜的魔药店,没有之一。」
「大部分穷逼的裤兜比赫因斯的军旗还要飘逸,比弗洛伦的丝绸还要轻柔,比圣光教国的圣者面容还要干净一他们买不起昂贵的魔药,遇到点什么事情就只能等死,哪怕这些小事只需要一点退烧草坨子和镇痛石粉能解决。」
「毒牙帮还在的时候,我们的帮派就一直在给他们提供全骑士领最便宜的简单药物,这让他们对我们感激涕零,一些人甚至愿意加入毒牙帮,为我们做事我呸!笼络这群废物泥腿子屁用都没有!根本打不过赫利克家族的精锐刺客,影响了药物价格,干扰了赫利克家族做生意,毒牙帮照样被灭掉。」他骂骂咧咧地摇晃著摇椅。
「那么,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继续贩卖廉价魔药?」萨麦尔问,「哪怕这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是啊,为什么—」肖恩斜眼瞥向萨麦尔,「这关你屁事,甲壳子傻逼。」
「欧洛家族不愧是骑士家族。」萨麦尔笑了笑,「没有盔甲,没有战马,没有长剑,没有财富和侍从————但还是骑士。」
咚————咚。门口响出犹犹豫豫的敲门声。萨麦尔扭头,望著金牙魔药店的门口。
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正赤著脚站在门框边探头,身上披著件打著补丁的旧外套,手里捏著两块铜板。
「肖恩老板————」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店铺里堵塞的三个高大骑士,「退烧草坨子————
多少铜子一块?」
「2————呃,1个铜子。算你运气好,臭小鬼,积压的一大堆存货促销。」肖恩瞥了一眼,看清小孩手里的铜板数量之后,把已经出口的半个音节巧妙地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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