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自己愤懑和痛苦都变成火,一边烧自己一边烧别人。」
「至于嫡亲那边,蕾娜和拉卡斯大概想整合起兄弟姐妹们,重新汇聚起欧洛家族势力,继续维持骑士领,但是—去他妈的,除了我这种废柴,谁会听他们两个傻逼的?」
「欧提斯和奥莉卡也从弗洛伦王国跑回来了。他们没来得及在老东西们暴毙之前接手橡树根须,拿不到自己的势力,但据说他们有弗洛伦商人行会当做靠山,在下城区开赌场,在上城区开银行,装模装样的也要来抢夺继承权。」
「亚罗在事发的第一天就死了在混乱中有人指控说都是亚罗干的,因为他曾经去过苏帕尔帝国学习医学一所以一定是亚罗杀了老东西们!全都是亚罗的错,他们杀了亚罗,但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做这一切有什么用吗?」肖恩死死攥著手中的打火匣,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我们是一群不该出生的人,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全部价值,就是为了伟大的欧洛家族奉献自身,化身橡木之根,支撑起摇摇欲坠的骑士领。」
「橡木骑士领垮掉的时候,我们可能会死。但无论是否会死,我们都会在那一刻获得自由。」
他像是呕吐似的说出一长串,不像是被萨麦尔纠缠著提供情报,反而像是被痛苦压抑著,想要吐出二十多年来咽喉中堵塞的一切。
肖恩结束了讲述,像是宿醉后抱著路边的橡树狂吐一通似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郁结的黏腻往事被倒了出去,被淹没的智力又占据了高地一他斜眼瞥著萨麦尔,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太多。
但他也没有多少懊恼的情绪,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知道吗,雇佣兵?我觉得欧洛家族应该在三百多年前就终结。」他喃喃地说,「一位高尚的骑士最可怕最痛苦的结局并不是死亡,而是他被生活所迫,穷困潦倒,口袋里掏不出半个铜子。」
「他为了活下去,卖掉了自己的盔甲,卖掉了自己的骏马,卖掉自己的剑和勋章,在街头乞讨和偷窃,抢劫和勒索,变得卑劣下作,最终成为了曾经的他所不齿的样子。」
「说真的,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我听著橡木骑士征战救世的故事,我真心为了我的家族而自豪。正是因此,当我知道老东西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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