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账目清晰,管理得当,活人无数,足可胜任。”
陆清晏就这样从罪臣之妹,成了朝廷认可的女官。
苏惟瑾娶她,是在孤儿院扩建完工那天。他说:“清晏,你给那么多孩子一个家,也该有自己的家了。”
陆清晏讲这段时,泪光闪闪:“没有王爷,我可能早就死在那个雪夜了。他给我的不止是活路,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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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里,茶已凉,日已西斜。
五个老太太讲完各自的故事,相视而笑,眼中都有泪光。
芸娘抹了抹眼角:“说起来,咱们几个,性子不同,出身不同,怎么就跟了同一个人呢?”
王雪茹一拍大腿:“还不是因为王爷他不拘一格!换个别的男人,能容得下咱们这些‘不守妇道’的?”
赵文萱点头:“是啊。我办学堂,香君开琴馆,清晏办孤儿院,雪茹你更厉害——带兵打仗。这些事,放在别的男人那里,想都不敢想。”
沈香君轻声道:“王爷常说,女子不是附属,是人。这话……我记了一辈子。”
陆清晏温柔地笑着:“所以咱们几个,才能这样坐在一起,像姐妹一样聊天。不是争风吃醋,而是……真的成了一家人。”
窗外,海棠花瓣随风飘落。
芸娘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来,为咱们的青春,为咱们的王爷,为咱们这一大家子……干杯。”
五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
清脆的声响,伴着夕阳余晖,温暖了整个归真园。
她们的故事,只是宏大历史中的几笔注脚。
但正是这些注脚,让那个冰冷的历史名词“忠武王”,变成了有温度、有血肉的“苏惟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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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泰昌四十三年,冬。
五位夫人相继离世,都与苏惟瑾合葬西山。
墓碑上刻着她们各自的话:
芸娘:“与君共白首,此生已无憾。”
赵文萱:“得遇知音,三生有幸。”
王雪茹:“并肩战天下,痛快!”
沈香君:“琴音易逝,知音永存。”
陆清晏:“君予新生,妾报以慈。”
后世史家评论:“忠武王五夫人,各擅胜场,皆非寻常女子。王能容之、重之、爱之,亦见其胸襟气度,非常人可及。此非艳福,乃佳话。”
而她们的故事,就像西山墓旁年年盛开的红梅,在历史的风雪中,静静绽放,暗香悠远。
【番外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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